“主人，”路炘红着脸，喑哑嗓音小声支吾道，“我想、想，想上厕所……”

抚脸颊上的手顿了顿，郁行轻笑了一声：“小狗，排泄请求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
啊……

路炘脸红得厉害，手指搅了搅，双腿不自觉夹了夹，声音细细小小的：“请、请主人允许小狗……小、小便……”

说出最后两个字，路炘羞耻到爆炸，浑身都热了起来。

“嗯，”郁行掀起眼皮，“允许了。”

路炘眼睛一亮，没想到主人这幺快就答应了，当下就丢掉了羞耻，要跑去厕所。

“停。”短促有力的制止，少年奔跑的动作生生顿住，又回过身乖巧跪着。

郁行唇角一勾，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他现在的位置：“就在这里。”

“啊？”

郁行挑眉看他，不容置疑。

路炘双手紧绞，整个人红成了煮熟的虾，他支支吾吾想拒绝，可他知道，一旦他说出个“不”字，迎来的一定不是宽恕，而是严厉的责罚。

他深吸了口气，反反复复做心理建设，才把那股几乎要淹没他的羞耻压下去：“是，主人。”

说着，手就伸到了下面，要取出那根金属尿道棒。

“谁允许你取的？”

手指刚刚碰到拉环，冷厉的质问就砸下来，路炘一抖，明明感觉自己没有犯错，手却立马离开了，下意识背在身后一副受训的模样。
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路炘瑟缩了一下，小心翼翼道，“可、可是不取下来，怎幺、怎幺……小便啊……”后面几个字他几乎低成了气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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