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思琳，留一下。”

霍砚的声音不高，却像一根细线，瞬间勒住整个阶梯教室的空气。

早读结束的铃声刚响完，学生们抱着书本鱼贯而出，脚步声、笑闹声、椅子摩擦声混成一片，只剩于思琳僵在第一排，英语书被她攥得边角卷翘，指节泛白。

她今天特意穿了最保守的白衬衫配藏青百褶裙，领口扣到最顶端，裙摆盖过膝盖三厘米，连袜子都是不透肉的白色棉袜。可胸口还是起伏得厉害，衬衫第三颗纽扣被鼓胀的乳肉顶得岌岌可危，像随时会崩开。

霍砚合上点名册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掠过那粒摇摇欲坠的纽扣，停在她并得紧紧的膝盖上。

“来讲台。”

于思琳深吸一口气，起身时膝盖发软，鞋跟在地面敲出细碎的“哒哒”声。

讲台下，投影幕布还亮着，上面是她昨晚熬夜做的PPT——《The Symbolism of Silence》。

标题下，她的名字用优雅的宋体醒目地标注：**Yu Silin**。

现在，沉默的是她自己。

霍砚背对教室门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知道我为什幺留你？”

于思琳摇头，嗓子发干。

昨晚，她撞见不该看的画面——

深夜自习室，霍砚把女助教按在桌上，皮带扣解开，女人的哭叫被堵成闷哼。

她躲在门外，手里的手机不小心录了音。

她以为自己删干净了。

霍砚掏出耳机，插进手机，递到她耳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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