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傍晚六点五十，思琳提前十分钟到赵宅。

小区门口的保安亭亮着灯，老周冲她点头，眼神意味深长。

她心一沉——昨晚楼梯间的蜡烛味还残留在头发上。

赵宅门开着，玄关摆着一双男式拖鞋，鞋底沾着泳池氯水味。

赵晨的声音从客厅传来：“于老师，进来吧，家长在家。”

思琳踩进客厅，L型沙发正对电视墙，茶几上摆着一瓶**未开封的红酒**和**两盒冰块**。

赵妈妈坐在沙发中央，四十出头，瑜伽裤勾勒出臀线，眼神像刀，却带着笑。

“于小姐，坐。”

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，红酒杯已倒好半杯，冰块叮当响。

思琳坐下，白衬衫第二颗扣子崩开，乳沟在灯光下晃出阴影。

“赵阿姨，您……”

“出差取消了。”赵妈妈声音甜得发腻，“晨晨说你教得很好，我想旁听。”

赵晨从厨房出来，手里端着切好的水果盘，游泳队宽肩窄腰，T恤湿透贴在胸肌，头发滴水。

“于老师，今晚教‘final exam’。”

他把水果盘放在茶几，刀尖挑起一块**冰镇西瓜**，汁水滴到思琳膝盖。

“先喝一杯，放松。”赵妈妈把红酒杯推到思琳面前，冰块融化，水珠顺着杯壁流到杯底。

思琳摇头：“我不喝酒……”

“家长要求。”赵妈妈笑，眼睛眯成月牙，“于老师，你教了三家，评分都满分，我想知道秘诀。”

思琳手抖着接杯，红酒入口，冰凉刺激得舌尖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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