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诚睁开眼，天已经蒙蒙亮。安宁爬到他身边，暖暖的身子贴上来。她没生气，只是眼睛还有点红。她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，像这是天底下最自然的事。

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脸，江诚的心一下子被填得满满的。他搂紧她，吻着她的唇，低声叫她的名字。

“诚哥。”安宁的声音轻柔又笃定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他睁大眼，看见晨光里安宁安静的脸。那一刻的担忧是真的，可更多的是满到要溢出来的喜欢。

“诚哥，你是不是在做梦？没事吧？”

江诚彻底醒过来时，才发现自己那处硬得发疼。手一摸，全是黏糊糊的痕迹，床单湿了一大片，他的腿上、她的腰上也都是。

他一下子慌了神——这辈子最丢人的春梦，就这幺发生在安宁身上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，“真的对不起……”说完就想翻身下床，逃得越远越好。

安宁却轻轻一把把他拉回来，揽进怀里。

“嘘，别说话。”她声音软得像羽毛，“慢慢呼吸就好。”

江诚羞得根本不敢睁眼。

“没事，诚哥。”安宁继续说，“我就在这儿陪你，一切都好好的。”

他张嘴还想道歉，安宁用指尖轻轻堵住他的唇。

“什幺都不用说，跟我一起呼吸就好。”

江诚透过泪水，终于看见安宁眼里的温柔，一点嫌弃都没有。他吸了口气，胸口猛地一抽，又差点哭出声。

“都好好的，诚哥。慢慢呼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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