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平的冬日昼短夜长。

午后刚过，天色便有些暗淡。督军府的一角，顾澜新让人腾出了一间小屋，改造成了洗印照片的暗房。

最近这位少帅迷上了摄影，手里拿着一台刚从德国弄来的徕卡相机，走到哪拍到哪。当然，她镜头里的风景，永远只有一个——苏婉清。

「好，下巴擡高一点，看着镜头。」

卧室里，顾澜像个专业的摄影师，指挥着坐在窗边的苏婉清。

苏婉清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真丝晨缕，里面是一件同色的吊带睡裙。光线通过窗纱打在她身上，勾勒出朦胧而诱人的曲线。她有些羞涩地抓着裙摆，在顾澜那极具侵略性的镜头下，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
「咔嚓。」

快门声响起，定格了这幅美人图。

「拍好了吗？」苏婉清松了一口气，刚想站起来。

「急什幺？这卷胶卷还没用完。」顾澜走过去，放下相机，目光在她身上那件透光的晨缕上扫过，「去，把这件脱了，只穿里面那件。」

「顾澜……这是在拍照……」苏婉清抗议道。

「就是因为拍照才要脱。」顾澜理直气壮，「我想拍点私房的，留着自己看。」

在顾澜的半哄半骗下，苏婉清不得不配合著摆出了各种羞耻的姿势。直到胶卷用尽，顾澜才意犹未尽地收起相机。

「走，去暗房。」

顾澜拉起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苏婉清，直接往那间小屋走去。

「现在就洗？」

「当然，我迫不及待想看到成果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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