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幺要对我这幺好？”

萧慕晚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迷茫。

“殿下，我们……并不熟。”

萍水相逢，甚至可以说是互相利用。

她在地窖里救他，是为了活命；他带她回来，或许只是一时兴起。

“是不熟。”

拓跋行野并不否认，目光径直下移，落在了她紧紧捂住的小腹上。

“但孤这个人的眼睛里，向来容不得沙子。” 他顿了顿，语气森然： “更容不得以下犯上的奴才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他突然伸出手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力道，一把拉开了她攥着的衣襟。

“啊！” 女人惊呼一声，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躲避，却被他另一只大手死死按住了后腰，动弹不得。

“别动。”

衣襟散开，原本遮掩在布料下的耻辱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男人的视线之下。

他的手指落在那丑陋的纹身上，指腹轻轻摩挲。

他的动作并不带丝毫淫邪的意味，就像是在审视一把卷了刃的战刀，或者是一件被摔出了裂纹的瓷器。

“鬼手张跟孤说了。”男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，“这东西……很深，很难看。”

“别说了……求你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
萧慕晚羞愤欲死，崩溃地闭上眼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，滴在他按在她小腹的手背上，滚烫灼人。

“你现在看清楚了？是不是觉得很恶心？”

“恶心？”

拓跋行野动作一顿，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，“这世上比这恶心的东西多了去了。人心比这画恶心一万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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