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的一个黄昏，刘宸再次踏入了永宁宫。

与上次的玉露殿不同，他这次去的是一座名为“合欢殿”的殿阁。顾名思义，这里圈禁的，都是从夜郎国掳来的、已为人妇的女子。她们不似少女般青涩，眉宇间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，身体也因为生育过而显得更加丰腴、饱满。

殿内的景象与玉露殿大同小异，近百名妇人同样穿着薄纱，跪坐在地，等待着帝王的挑选。但气氛却有细微的差别，空气中除了恐惧，还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、属于母亲的哀愁。

刘宸的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扫过，像是在巡视一片等待播种的丰饶田野。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一个靠窗的妇人身上。

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，容貌不是殿中最出众的，但那股温婉娴静的气质却独树一帜。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将头埋得很低，而是微微擡着，目光怔怔地望着窗外那轮昏黄的落日，两行清泪正顺着她洁白的脸颊无声滑落。她的眼神里没有恨，只有一种化不开的、浓郁的思念。

这份思念，在刘宸看来，是比仇恨更有趣的挑战。

“就是她了。”刘宸对着身后的赵常，用下巴轻轻指了指。

当晚，同样的清宁轩寝殿，同样的暖香缭绕。

那名被称为云娘的少妇，已经被梳洗干净，赤裸着跪坐在床榻之上。她的身体比少女米蕊要丰满一些，一双乳房因为哺乳过的关系，显得格外硕大柔软，乳晕的颜色也更深一些，呈现出成熟果实般的深红色。她的腰肢纤细，但臀部却异常浑圆挺翘，充满了妇人特有的韵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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