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美咲从沉沉的睡眠中醒来。

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，刺得她眼睛发疼。她躺在陌生的床上，浅灰色床单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，却怎幺也盖不住身体深处残留的那股胀热——子宫和肠道仿佛还留着昨晚被五人轮番灌满的痕迹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提醒她：那些滚烫的精液，那些毁灭性的高潮，那些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背德感，已经渗进了骨髓，洗不掉，也忘不掉。

她坐起身，浴巾滑落肩头，露出布满指痕和牙印的乳房、小腹上隐约的鼓胀痕迹。她没有照镜子，不想看到那张脸——那张被精液糊满、被泪水冲花、被彻底玷污的脸。

她机械地换上昨天工作人员准备的简单连衣裙——白色、保守，和她第一次去“还债”时穿的那件几乎一模一样。衣服贴在皮肤上，却像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，触感陌生而遥远。

她没有去找我道别。

没有敲门，没有留言，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栋别墅。

她只是拿起手机，叫了一辆出租车，像一个逃离现场的罪犯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
车子开在东京的晨光里，高楼、霓虹灯、行色匆匆的上班族，一切都那幺正常。可美咲盯着窗外，却觉得世界像蒙了一层灰。她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，眼泪无声滑落。

（回家……真的能回家吗？）

（我……还能面对他们吗？）

公寓门打开时，丈夫佐藤吕茂第一个迎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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