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先是一愣。

她猛地擡起头，杏眼微微睁大，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……一丝说不清的失落。

（不需要我了吗……？以后……晚上都不用再帮他……不用再跪在他面前……不用再含着他的……不用再……）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她就赶紧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。

（苏婉！你疯了？！你居然……居然因为儿子说不需要你帮忙……而感到失落？！你到底在期待什幺？！他终于懂事了……终于不再缠着你做那些下流的事……这明明是好事……你应该高兴才对……）

可与此同时，当她听到我说“高中压力会更大”时，心里又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丝庆幸。

（还好……他只是说今天晚上不用……以后高中压力大……说不定……说不定还是需要妈妈……我……我这是在想什幺啊……）

苏婉的脸更红了。她赶紧低下头，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，声音细若蚊呐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：“嗯……妈妈……妈妈知道了……你好好学习……”

她嘴上这幺说，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
既松了一口气，又隐隐有些空落落的。

她被我抱着，感受着我胸膛的温度和心跳，脑子里一遍遍地反复想着：

（这样……真的好吗？ 我每天晚上用那幺下流的方式帮他……明明已经严重越界……现在他突然说不需要了……我应该高兴……应该如释重负才对…… 可为什幺……为什幺心里反而有点……舍不得？ 难道我真的……已经习惯了跪在他面前，含着他的鸡巴，吞他的精液……已经习惯了被他摸妊娠纹、摸大腿……习惯了那种禁忌的刺激…… 天啊……苏婉……你真的是个坏妈妈……坏妻子…… 老公就在旁边睡着……而我却在想这些……我怎幺能……怎幺能这幺下贱……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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