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巷战之后，两人是像连体婴一样回家的。

奥莉维亚彻底透支了体力，被伽百列裹在风衣里一路抱回去，到家时已经昏睡过去，连手指都擡不起来。

而伽百列虽然也有些疲惫，但那块【圣光结晶】加上魅魔发情期的高质量精气反哺，让她久违地感觉到体内干涸的经脉中有了一丝暖流。

第二天清晨。

伽百列站在镜子前，看着自己背后的伤口。

那两道狰狞的裂痕虽然依旧可怖，但边缘的红肿已经消退，死灰色的皮肤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。

“恢复了大概百分之零点五。”

伽百列握了握拳，虽然还是很弱，但至少现在单手捏碎一个成年男性的喉骨不成问题。

“伽百列……”

床上的人形蚕宝宝动了动，奥莉维亚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，被子滑落，露出了满身的吻痕和青紫的指印，那是昨晚神明暴行的证据。

“醒了？”伽百列随手扔给她一件衣服，“把早饭吃了。”

桌上放着奥莉维亚最喜欢的甜甜圈和热牛奶。

“您要出门吗？”奥莉维亚问她。

“嗯。”伽百列扣着扣子，语气平淡，“那三千块钱撑不了多久。我需要更多的资源来修复神格，光靠勒索房东是不够的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爽：“而且，我不想再吃你那种烤焦的鸡蛋了。我要去你说的那个书店工作。”

“啊，您等等，”奥莉维亚连忙从床上下来，轻手轻脚地帮伽百列扣上领口的扣子，试图让她那身生人勿近的气场看起来柔和一些，“那、那份工作是在书店整理和收银，很安静，老板是个善良的老太太。您只需要保持……礼貌的沉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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